他们动作迅猛,出手狠厉,苏崇钧的亲信虽奋力反抗,却终究寡不敌众,很快便被制伏,怀中的信也被搜走。
暗卫带着锦盒返回忠义侯府,将信送到了薛楚承手中。
薛楚承坐在书房,面色凝重地扯开封蜡,将里面的信取出。
他一字一句仔细。
越看,他的脸色便愈发难看,指尖攥得信纸发皱,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难以置信。
“好,好一个苏崇钧!”薛楚承猛地将书信拍在案上,声音冰冷刺骨,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凌厉,“竟敢借婚事,暗中打探边关步兵图,妄图勾结外人,坏我北萧江山!”
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沉默片刻,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起身拿起书信,快步前往宋昭阳的院落。
此时宋昭阳正坐在灯下看账本,见他神色难看地进来,心中顿时一紧,连忙放下手中的账本起身:“夫君,发生什么事了?看你这般模样,莫不是出了什么变故?”
薛楚承将手中的书信递到她面前,语气冰冷地说:“夫人,你看!”
宋昭阳疑惑地接过书信,仔细翻阅起来,越看,她的脸色愈发凝重。
待看完书信,她抬眼看向薛楚承,眼底满是冷厉:“正如我们所料,苏崇钧是想要借清鸢的名义,向琛儿索要步兵图。”
薛楚承沉声道:“琛儿没那么傻,就算是看到清鸢的信,也不会给的。”
宋昭阳无奈道:“话虽如此,若我们没有拦截这封信,琛儿真的看到这封信的话,一定会多想,就怕他误会清鸢,影响这两个孩子的感情。”
薛楚承重重叹了口气,周身的戾气稍缓,却多了几分凝重与急切,语气坚定道:“事到如今,必须让清鸢和苏家彻底断绝关系,这件事绝不能再拖了!”
“若是渊明国迟迟得不到步兵图,必定会逼苏崇钧做更大胆、更出格的事,到时候他的阴谋一旦败露,通敌叛国的罪名坐实,清鸢作为他的女儿,必然会被牵连其中,轻则贬为奴,发配边关,重则性命难保!”
宋昭阳闻言,连忙点头,却又生出几分顾虑。
她语气沉重道:“贸然让清鸢与苏家断绝关系,没有合适的借口,世人定会指责她不孝,流言蜚语一旦传开,只会中伤她。”
她顿了顿,眼神愈发凝重,补充道:“更重要的是,清鸢和琛儿的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