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踏出皇宫，上了马车之后，宋昭阳的表情瞬间一沉。
“淑妃……”
她转头看着紫莺。
“问一下最近淑妃有什么举动。”
紫莺恭敬地应下。
宋昭阳将这件事安排妥当之后，想起女儿说她主动在皇后面前提出给太子纳妾，心里就难受。
以前天真无邪的女儿如今都变了，都是为了能更好地在这吃人的地方活下去。
她沉声道：“关注一下皇后那边，看看皇后意向哪家千金进东宫。然后对这位千金进一步调查，看看能不能抓到她的软肋。”
“查到之后，把结果传给夭夭，让她也有心理准备。”
紫莺恭敬道：“是，夫人。”
——
“你说太子妃怀孕了！”
败柳从齐淮辉口中得知这个消息，震惊无比。
齐淮辉点头道：“是的，太医院有本皇子的人，他偷偷传信给我的。”
败柳指尖捏着帕子，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怒，随即被浓得化不开的嫉妒吞没。
怎么会……
薛令容才入东宫多久？竟这般快就有了身孕。
一旦诞下嫡长孙，意义就不一样了。
到那时，就算薛令容的真实身份被揭穿，皇上为了嫡长孙，也必定会保她周全。
自己所有的筹谋、隐忍和等待，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败柳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薛令容，你倒是好命，我偏不让你顺顺利利地握牢。
败柳垂首，语气狠戾：“二皇子，绝不能让薛令容生下这个孩子！一旦孩子落地，太子的地位就更稳固了！”
齐淮辉指尖猛地攥紧，眸色沉如寒潭。
“本皇子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可是……”
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烦躁。
“东宫戒备森严，我的人根本插不进去。稍有不慎，将我暴露，便是引火烧身。”
说到此处，他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怅然与不甘。
“若是母妃还在……这种事，哪里轮得到我亲自费心。”
败柳一怔，随后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嫌弃。
齐淮辉真是没用！
这时候还想着别人庇护他，半点担当和手段都没有。
早知道他缺乏布局的魄力，当初就不该选择和这个人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