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氏也是满脸愤怒地盯着宋昭阳,道:“薛夫人,虽然现在我们裴家不比以前,但老身还是诰命夫人。若忠义侯府想推卸责任的话,老身就穿着这身诰命衣服跪在宫门,求太后、皇后给老身,给裴家做主!”
宋昭阳看着愤愤不平的裴家婆媳,平静地说:“裴老夫人、裴夫人不要生气,我已经派人把事情调查清楚,忠义侯府并不想推卸责任,该我们负责的,我们绝不会怠慢,但……”
她话锋一转,犀利地看着他们,似笑非笑道:“若不是我们忠义侯府的责任,而是有人设计将脏水泼到我们身上,我们绝对不会轻饶!”
“来人,把裴家大姑娘带过来!”
曾氏心“咯噔”一跳,眼皮猛地跳动,她心里升起一股不安。
她说:“薛夫人把我家大姑娘叫过来做什么?”
宋昭阳轻轻挑眉,反问道:“方才裴老夫人不是想见裴大姑娘吗?正好,她也牵扯到裴二姑娘这件事,叫她过来,真相自然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