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半夜出现在单谷村本身就有疑点。”张局到底是多年沐血刚从一线退下来的干警,周身气势比刚才那个男警官压迫感强多了。
“你们不让我去看弓雁亭,我什么都不会说。”
张局立在桌边看了会儿他,道:“走吧,跟我去医院。”
凌晨两点二十分,距离事发已经过去四个小时。
县公安局接到报警,确认作案人和受害者之后,一秒都没敢耽搁赶紧往上报,市交通局直接炸锅了,以最快的速度封堵路线,然而到现在为止也只找到一节消失在山野里的摩托车印。
弓雁亭受伤严重不宜挪动,现在还躺在县人民医院,张局领着一班子人从市里跑过来时弓雁亭都从急救室出来了。
万幸的是,他长期坚持高强度搏斗训练,全是骨密度高于常人,肩背甚至高达3.5,更是远超常人,让他可以承受高冲击性负荷。
而刀刃刚好卡在骨头缝里,刀尖离心脏只差不到一厘米。
两个杀手一个赶在警察到达现场之前就被灭了口,另一个逃之夭夭,警察赶到的时候只听见一连串震天响的摩托车声,显然,回头去灭口了。
弓雁亭不省人事,张局一到就把唯一还醒着的元向木从医院硬生生拉到局里让他指认那个怪物。
元向木血红着眼睛盯着电脑屏幕那张照片低低说了声“是他”,再就着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住院部最顶层被严密封锁起来了,电梯口和楼梯间都有武警把守,走廊隔两米一个警卫,病房门口左右也站着六个持枪武警,见张局几人过来也没动,身躯雕塑般立在门口。
推开门,房间里还有一个警卫坐在床尾的小凳子上,听见推门声立刻站了起来,“啪”一声行了个利落的举手礼。
张局看着还在昏睡的人,“不是说醒了吗”
“刚才确实醒了,说要找人....”他瞄了眼张局身后的元向木,“现在又昏睡过去了,医生来检查说应该没什么问题,再观察一晚看看。”警员压低声音汇报。
“知道了,”张局朝后挥了下手,“你先出去吧。”
病房重新安静下来,只剩器械有规律滴滴声,这些声音代表着弓雁亭稳定的生命体征。
元向木弯腰看弓雁亭,他身上还穿着被血浸透了的灰色套头卫衣,原本鲜红的颜色已经被氧化得发黑,和他毫无血色的脸形成强烈对比。
他没伸手去碰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