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大
中
小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雁亭,只是指尖虚虚搭在枕头上,一下一下缠着弓雁亭的头发。
    从进门到现在他没开口说一句话,脸上也没有特别的情绪,只是死死盯着弓雁亭的脸,眼神专注到有些吓人。
    张局看着他,一股强烈的怪异感冲撞着神经,“现在能说了吗,你来单谷村干什么,和比弗仑有没有过交集”
    对方没听见一样,仍一动不动看着弓雁亭。
    “你和弓雁亭是什么关系你们来单谷村之前对鬼面蛛是否了解”
    元向木突然抬头,“能等阿亭醒了问吗他在休息。”
    明明声音很稳,甚至算得上礼貌,却无端有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阴冷。
    张局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脸色沉了下来,但看那样子也是问不出什么,只能一甩袖子,阴着脸扭头出去了。
    “喀嚓”,门锁落扣的轻响,过了许久,元向木木僵的神色才动了一下,随即低头亲亲弓雁亭的头发。
    弓雁亭静静躺着,眉眼平展,似乎只是累了。
    但他脸侧、脖颈、鼻梁,或大或小的伤口和青紫一直延伸到衣领里,触目惊心。
    元向木很久没仔细看他了,现在这么瞧着竟然觉得有些陌生。
    他这张脸比少年时更加俊挺,斧劈刀削的五官看着变化不大,但没有那时的洒脱张扬,也许是职业的原因,眉目间充满了肃杀和锐利,轮廓线条利落干净,像泛着寒光的刃,紧紧收到下颌处,不知道斩了多少人萌发的情芽。
    他是一个攻击性很强的人,惯常用冷漠藏匿利刃,人前装得像个绅士,对着元向木却锋芒毕露。
    只是现在,苍白给这张脸渡上了一层柔光,遮去锋芒只剩俊逸,看起来那么脆弱,像是一碰就碎。
    不管怎样,他讨厌弓雁亭这么毫无生气地躺在这里,这和印象中强悍的男人大相径庭。
    唇瓣上不知什么时候起了干皮,元向木用牙齿机械地咬着往下撕,很快嘴里弥漫开浓重的腥甜。
    并不十分刺激的痛楚让他浑身打颤,舌尖舔着不断冒出的血珠,那双黑润漂亮的眼睛透出的神情僵直,唇瓣的血似乎染进了眼睛里。
    他想起了那两个伤害方澈的混混,和他们被捅得血肉模糊的尸体。
    那时候他没觉得害怕。
    怎么会怕呢
    只有快意。
    那些流动着渗进地砖的血,像开得最艳的玫瑰,这个世界再没有比这更妖冶的颜色了。
    但这些东西如果来自弓雁亭,他只觉得恐惧。
    手被攥住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