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雁亭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死死盯着他,但眉眼间的苍白和憔悴让目光里的尖锐软了不少。
这动静让守在门外的武警立马警觉起来,“哐”地一声推开门大步跨了进来。
见弓雁亭醒了,“啪”地一声给躺着的上级行了个礼,随即警惕的目光在一坐一躺两人之间来回扫动,片刻后神情才开始放松。
“弓支队,您没事吧”
弓雁亭微微摇了下头。
那武警立马按着耳边半挂式对讲机地声说了句什么,转身前视线始终刮在元向木脸上。
他们根本没有单独说话的时间,走廊外传来脚步声,张局出很快出现在病房,大步越过武警走到床尾,看了眼弓雁亭,挥手让其他人都出去。
在这短短不到一分钟时间,元向木能听见的只有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他动作僵硬地低头看向弓雁亭紧紧攥着自己的那只手,手背鼓起一个青色的大包,输液管红了一大截。
“怎么样”张局人还没站稳就赶紧问,弓雁亭来头不小,人要是在他的地界出了事,上面问责他顶都顶不住。
弓雁亭这才收回牢牢钉着元向木的视线,哑声道:“让张局担心了,我没事。”
“他回血了。”元向木插话。
张局愣了下,下意识看向弓雁亭扎针的左手,随即脸色及微妙地变了下,又想起不久前弓雁亭刚醒就要找这个叫元向木的,视线不由得在人脸上多走了两圈。
门又开了,进来几个医生,先前已经做过检查,这次简单问了几句看了看器械,重新扎了针,跟张局交待完就出去了。
案情紧急,张局关切了几句就开始询问案件详情,两人聊了快半个小时,李远也已经被证实是李家抱养的,早年没登户口,一直是个黑户。
期间元向木被带出病房单独做笔录,结束之后弓雁亭又让人把他叫了进来,颇有点要将人时刻放在眼皮子下的架势。
病房一安静下来,气氛就有点诡异。
张局打量着两人,神情有些微妙,甚至莫名的尴尬,他有点呆不下去,咳了一声,道:“你刚醒,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还有许多事没处理。”
“好。”弓雁亭应了一声,“这个案子还请张局保密。”
“这你放心,我给老何打过电话了,第一时间就对消息进行了封锁。”
鬼面蛛跑了,再怎么封锁也无济于事,这么做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