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尔用再看看敷衍回答,软毛在他掌心挤压撑开的时候他想其实巫梦比较像兔子,都是浅色毛发,脸有点臭的邪恶象征。鬼使神差拿手机拍了一张挤到他镜头前的小白兔,发给巫梦。
迟尔:像不像我?
迟尔等了一会都没收到回复,不知道巫梦此时在干什么,冷酷地转头去超市里抓了一把五颜六色的大白兔奶糖。
不管好不好养,都是一条生命,面对生命迟尔很难简单评判,或把他放在天秤上衡量。
晚上九点巫梦还没回来消息也没回,迟尔终于按捺不住了,徒步找到左见家,左见没想到迟尔会主动上门面露惊奇,迟尔开门见山:“你知不知道巫梦在哪?他出门后就没消息了。”
“他回他妈家去了吧。”
迟尔一愣,是啊,巫梦还有个脾气火辣的妈妈。
“在哪?”
左见迟疑:“我劝你别去,他一回家心情就很糟。”
更得去了。
迟尔点头,“给我地址。”
左见拗不过,犹豫半天,龙文从里面走出来问他一直开着门干什么,迟尔便问龙文:“你知不知道巫梦妈妈家在哪?”
龙文皱眉:“他妈是个精神病。”
迟尔知道郝菲可能有恋子情节,是把巫梦绑在尾翎的罪魁祸首时没怵,看见地图终点弯弯曲曲路的时候咽口水。左见和龙文早就把门关上,不愿意蹚浑水。
迟尔只好硬着头皮开始找路,预计花费四十分钟,巫梦不在,他食欲不振,只随便对付两口,快要走到的时候感觉胃有点绞痛,地图显示他已经到达终点,不再导航了,但迟尔还是没看见郝菲的门牌号,他急得冒汗,在灰暗的小路里徘徊,像一只孤魂野鬼。
龙文和左见的话还在他耳边回荡。
“跟你坦白了说吧,你跟在巫梦身边巫梦无所谓,你要是到他妈家,他指不定就跟你翻脸了,到时候你在他家门口变成化石老公喊到长城倒下他都不会搭理你。”
“为什么?”
“我们那一届就出了四个大学生,他是考最好的那个,后面因为他妈只能回尾翎,他妈根本就不在意他的前途,只想把他绑在身边,但巫梦也不是好说话的人,两个人闹得不可开交最后各退一步,住在尾翎一东一西,不过巫梦三个月得回去一次。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