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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的战争艺术,从来都不是比谁喊得大声,也不是比谁的士卒砍人更狠。
    而是,对距离、对地形、对士气、对军阵变幻的极致掌控。
    杀伐重器就是杀伐重器。
    不把一支军队里的所有人,变成一台冰冷、精密、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又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个深谙指挥之道的将领?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三千南营士卒,全军覆没。
    尸体在长乐街上堆起了一道半人高的血肉尸堆。
    而陆沉的军队,伤亡不过百人。
    “留下两百人清理路障。”
    陆沉转过身,踩着望楼的木梯走下:“大军分三路,沿永安、长春、太和三街齐头并进,切割东城。”
    ......
    如果说大军刚进西门的这场碾压只是开胃菜。
    那么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整个襄阳城内的所有赤眉势力,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东营的一支五千人的精锐,试图在长春街利用地形伏击这支神秘的军队。
    结果,陆沉甚至没有让主力接战。
    他只是在经过长春街前,提前看了一眼风向。
    然后命令两支百人小队,绕到了上风口的民居,点燃了那些堆积如山的干柴和火油。
    浓烟与烈火顺着风势倒灌入长春街。
    埋伏的五千东营精锐被熏得睁不开眼,阵型大乱,咳嗽着冲出巷道。
    迎接他们的,是早已经在巷口列阵完毕、好整以暇的密集箭阵。
    一场精心准备的伏击,反而变成了送死。
    西营的一名猛将,带着三千重甲兵试图硬撼。
    陆沉看了一眼襄阳城内纵横交错的排水暗渠。
    他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利用旗语,指挥部队边打边退。
    将这支动作迟缓的重甲兵,一点一点地引入了一条低洼的青石巷。
    而在巷子的两侧,是他早已经安排好的步卒,他们用铁镐砸穿了旁边蓄水池的堤坝。
    浑浊的脏水瞬间淹没了小腿深的青石巷。
    西营重甲兵在泥泞和积水中寸步难行,滑倒在地就再也爬不起来。
    陆沉的轻装步卒则踩着屋顶和高墙,用长弓和标枪,将他们像杀猪一样,一个一个地钉死在水洼里。
    这是一种令人绝望的战术碾压。
    就像是一个成年的棋国国手,在面对一群只会掀棋盘的莽汉。
    不管你有多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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