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很好。”
疯九爷眼里的笑意淡了些。
“好在哪?”
“他们会离开自己的房子,去追一个看得见的仇人。”
红衣先生抬起眼,语气仍旧很平稳。
“人在愤怒时,最容易相信眼前的答案。”
疯九爷盯着他看了两息。
“你别把我当傻子。胡子能拖住白家一阵,可外道仙堂不是瞎的。等他们反过味来,我这些暗盘,一个个都得挨刀。”
红衣先生没有否认。
他甚至很轻地点了点头。
“所以不能拖太久。”
疯九爷哼了一声。
“这话不用你教。”
夏主教把白布上的三样东西推近了一些。
香灰。
红布。
灯油。
“我不熟悉你们的地名。”
他说,“让其中几处出错,剩下的人就会开始互相确认、互相奔走、互相怀疑。”
疯九爷没有打断。
夏主教继续道:
“等他们忙起来,您的人就有生意。有人要绕路,有人要买消息,有人要买武器,有人要买尸体。您比我清楚,这些东西在混乱时最值钱。”
疯九爷慢慢笑了。
“这句像人话。”
夏主教生微微颔首。
“我在努力学。”
疯九爷被这句话逗得咧了咧嘴。
他伸手把那块烧糊的红布拨到一边。
“绕来绕去,你还是想去那座城。”
夏主教看向他。
“你们叫它盛京。”
他说得很慢,像是在确认发音。
“您比我熟这片地。”
夏主教语气温和,“那里有我需要的东西,也有您想要的东西。”
疯九爷把手按在桌边,指节慢慢敲了两下。
“那就说人话。你答应我的稳换件儿,靠那座城?”
“靠手术条件。”
夏主教纠正道。
疯九爷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别跟我扯屁话。能不能让人多活几年?”
夏主教沉默片刻,看了一眼铁台上刚换完器官、已经昏死过去的破戒弟马。
“现在这样,太浪费。”
疯九爷眼神一冷。
周围几个倒头香的人下意识低头。
夏主教却像没有察觉到杀气,继续说道:
“您把一块强大的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