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落珠道:“那阿福呢?阿福是谁的人?”
孙疤子愣了一下。
“阿福?厨房那个小厮?他不是我的人。”
慕容落珠的心一沉。
他都不知道阿福是药房的。
不是孙疤子的人。
那是谁的人?
是钱万福的人?
还是新李爷的人?
她转身出了牢房,去找孙二。
孙二还在牢房里,缩在角落里。
看见慕容落珠,他往后缩了缩。
“阿落姑娘……”
慕容落珠在他对面坐下,道:“孙二,阿福是不是你们的人?”
孙二的脸色变了。
“阿福?他……他怎么了?”
慕容落珠道:“他在侯府大公子的杯沿上下毒。大公子中毒了,还没醒。”
孙二的眼泪流了下来。
“是我……是我让他做的……”
慕容落珠的手攥紧了。
“你?”
孙二哭着道:“钱老板说,大公子手里的账本和信件,必须拿回来。如果拿不回来,就杀了他。我……我没办法。我让阿福去下毒。阿福的娘在他们手里,他不敢不听……”
慕容落珠道:“毒药是谁给的?”
孙二道:“是……是钱老板派人送来的。和上次一样,乌头。抹在杯沿上。”
慕容落珠道:“钱万福的人,在长安?”
孙二点头。
“在。他们来了三个人。一个叫阿贵,一个叫阿财,一个叫阿宝。阿福是阿贵找的。”
慕容落珠站起身,道:“他们在哪儿?”
孙二摇头。
“我不知道。他们每次来,都是夜里。来了就走,不告诉我去哪儿。”
慕容落珠转身出了牢房,去找萧寻踪留下的那队人。
她点了六个人,让他们在侯府周围搜。
三个江南口音的男人,二十来岁,个子不高,瘦瘦的。
找到了,就抓回来。
六个人领命去了。
慕容落珠站在大理寺的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照在青砖地上,像铺了一层霜。
她站在那里,等着。
天快亮的时候,人回来了。
三个人,都抓到了。
阿贵、阿财、阿宝,三个江南口音的男人,二十来岁,个子不高,瘦瘦的。
和孙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