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落珠道:“毒是下在杯沿上的。喝水的时候,嘴唇碰到杯沿,就中了毒。”
她想起玉簪迷踪案里,萧玉娥也是这样中毒的。
杯沿下毒。
同一种手法。
她看向门口。
“今天谁进过这间屋子?”
萧玉娥道:“我进来过。二公子也进来过。还有……还有送药的小厮。”
慕容落珠道:“送药的小厮?谁?”
萧玉娥道:“是新来的,叫……叫阿福。何良被抓后,新来的那个。”
慕容落珠转身就往外走。
阿福住在厨房后面的下人房里,和周嫂子隔壁。
门关着,里面没有灯。
她推开门,往里看。
屋里空空的。
床铺收拾得整整齐齐,柜子开着,里面空了。
人跑了。
她蹲下,看床底下。
什么都没有。
又看柜子后面。
也没有。
但她在地上发现了一张纸。
她捡起来,展开。
纸上写着一行字。
“阿落姑娘:对不起。我不是人。但我没办法。他们抓了我娘,我不得不做。阿福。”
慕容落珠的手微微发抖。
阿福是被逼的。
他娘被抓了,他不得不替人下毒。
和毒糕案里的周氏一样。
同一种手法。
同一个人指使。
她握着那张纸,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心里一片冰凉。
那个人又来了。
那个脸上有疤的人。
孙疤子。
孙疤子在牢里,他出不来。
那是谁?
是孙六?
孙六也在牢里。
那是谁?
她想起孙二说的话。
“新李爷在宫里。”
新李爷的人,在长安城里。
在侯府里。
在萧元昊的杯沿上下了毒。
她转身出了屋子,往大理寺跑。
孙疤子的牢房在最里面那间,单独关押。
慕容落珠到的时候,他正缩在角落里,脸色灰败。
看见她,他抬起头。“阿落姑娘,怎么了?”
慕容落珠看着他,道:“孙疤子,你还有没有同伙在长安?”
孙疤子摇头。
“没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