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女人。
自称三喜的姨的那个女人。
她站在门外,浓妆艳抹的脸上堆着笑,眼睛却冷冰冰的。
“小姑娘,咱们聊聊?”
慕容落珠看着她,慢慢走出去。
“聊什么?”
那女人上下打量她一番,道:“听说,你最近在帮三喜跑前跑后的?你和三喜什么关系?”
慕容落珠道:“同在一处当差,互相照应。”
那女人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互相照应?小姑娘,你知不知道,三喜他爹,欠我们老大一笔钱?”
慕容落珠道:“不知道。”
那女人道:“那你知道,他爹留下的东西,在哪儿吗?”
慕容落珠看着她,道:“我不知道他爹留下什么东西。”
那女人的笑容慢慢收起来,眼睛里的冷意更浓了。
“小姑娘,我劝你一句,有些东西,不该拿的别拿。拿了,会烫手。”
慕容落珠道:“我没拿。”
那女人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又笑了。
“行,你没拿。那你就帮我传句话给三喜——让他把他爹的东西交出来,交出来,他杀人的事,我们替他摆平。不交,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完,她扭着腰走了。
慕容落珠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
不客气?
她倒要看看,他们能怎么不客气。
那个女人走后,慕容落珠在药房门口站了很久。
“不客气”——这三个字,她从很多人嘴里听到过。
说这话的人,有的真动了手,有的只是吓唬人。
但这个女人的眼神告诉她,她是认真的。
她转身回到药房,何良正站在柜台后面,脸色发白。
“阿落,那女人……那女人跟你说什么?”
慕容落珠看着他,道:“何管事,您认识她?”
何良连连摇头:“不认识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这种人?”
慕容落珠道:“那您怎么知道她是‘这种人’?”
何良愣了一下,支吾道:“我……我看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不像正经人……”
慕容落珠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何良被她看得发毛,低下头,假装整理药材。
慕容落珠走到后院门口,看了一眼那口井。
井口盖着木板,和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