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落珠道:“盐贩子?和私盐有关?”
萧寻踪点头:“私盐案背后,往往牵扯着更大的东西。盐铁走私,利润大,风险也大,敢干这行的,都不是善茬。”
慕容落珠道:“你是说,三喜的父亲,可能和私盐有关?”
萧寻踪道:“有可能。他身上的那些旧伤,刀伤、断骨,都像是道上混的。还有他说的‘那一票’——如果是私盐,一票就能发家。”
慕容落珠想了想,道:“那三年前他来找三喜,会不会不只是为了带他回去?”
萧寻踪道:“你是说,他可能是来躲祸的?”
慕容落珠点头:“如果他在外面犯了事,想躲起来,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侯府。三喜在府里当差,他可以偷偷藏在府里,或者让三喜帮他藏东西。”
萧寻踪眼神一闪:“藏东西?”
慕容落珠道:“那口井里,除了尸体,还有别的吗?”
萧寻踪摇头:“验尸的时候,井底都搜过了,除了尸体,没有别的东西。”
慕容落珠沉吟道:“那会不会……东西已经被三喜取走了?”
两人找到三喜的时候,他正在大理寺的牢房里发呆。
看见萧寻踪和慕容落珠,他站起身,眼眶又红了。
萧寻踪道:“三喜,你爹来找你的时候,有没有带什么东西?”
三喜一愣,想了想,摇头:“没有。他就一个人来的,什么都没带。”
慕容落珠道:“那他有没有让你帮他藏什么东西?”
三喜又想了想,还是摇头:“没有。他就逼我跟他回去,我说不回,他就打我。别的什么都没说。”
萧寻踪道:“那‘那一票’的事,他有没有细说过?”
三喜道:“没有。他就喝醉了那么一说,我问他什么票,他就不说了。”
萧寻踪和慕容落珠对视一眼。
三喜没有说谎。
那他爹来长安,到底是干什么的?
慕容落珠忽然道:“三喜,你爹来找你之前,有没有给你捎过信?”
三喜愣了愣,道:“没有。他……他不识字。”
慕容落珠道:“那他是怎么知道你在这儿的?”
三喜道:“他……他说是打听来的。”
“从哪儿打听来的?”
三喜摇头:“不知道。”
萧寻踪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