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参谋小跑着出了会议室。
十分钟后,参谋脸色发白的跑回来,低声对李树仁汇报:
“司令,三五六团赵团长那边说,部队今天要组织实弹射击训练,走不开。”
“王旅长派人回话,说下边的两个团为了驻防地界的事情闹起来了,他得去调解。”
“师部刘参谋那边说,师长得了风寒,高烧起不来床,军医让卧床休息。”
“炮兵团孙团长说... ... ”
“够了!”李树仁低喝一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脸色由青涨红。
李树仁霍然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着,“一个个都反了,什么训练?什么生病?什么调解?全他妈的是借口。”
李树仁话音刚落,门外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一个人。
“代司令,他们... ...他们打人!反了天了。”
李树仁定睛看去,是他早上指派去接管军需仓库的一个科长。
此时,这个科长头上的帽子没了,脸上带着血道子,领章都扯掉了一个,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调令。
看他这副模样,李树仁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怎么回事?说清楚,谁打的你?”
“是仓库的守卫,还有军需处那帮人。”科长指着自己肿的老高的半边脸,“卑职拿着您的手令去接管仓库的钥匙和账目,他们根本不认,还说他们只认郭参谋长的手令。”
科长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卑职跟他们理论,现在是李代司令主事!他们根本不听,来了十几个人,把和卑职一起去的几人,拖出仓库扔在大街上,还拳脚相向。”
“他们... ... 他们还说什么?”李树仁咬着牙问。
科长瑟缩了一下,觑了眼怒火正盛的李树仁,一五一十回答:“他们说,想接管,拿郭参谋长手令,拿张废纸,不好使。”
“废物!”
李树仁骂完,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过了十几息,那口梗在喉头的气,才被他用尽全力压下。
这里不是重庆,他手里既没有可用的亲卫兵,也没有得用的亲信,以后日子还长。
李树仁没有再看鼻青脸肿的科长一眼,朝着会议室门口离去。
与此同时,参谋长办公室内。
郭维诚坐在办公桌后,正伏案写着什么。
“咚咚”
“进。”
通讯兵快步走到书桌旁,俯身在郭维诚耳边,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