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重庆回电,依旧两个字“再运”。
张专员把电文拍在桌上,盯着陈老板。“再运,上面说再运。”
陈老板苦着脸,“专员,三路运粮队已经被劫两次了,还运?”
“不运怎么办?”
张专员站起来,目光冷冷的看着他“不运,粮烂在仓里,是你赔还是我赔?”
陈老板瞬间噤声,一言不发。
“换路线,换时间,加人手。”张专员声音压低了,“多雇几个江湖好手护送,钱不是问题。务必给把粮给运到地方”
两日后,夜里。
新选的路线更偏,更远,走的都是没人烟的荒道。
押运的人加了双倍,连陈老板自己都亲自跟着。
可还是被劫了。这回劫粮的人连话都不说,上来就抢,抢完就走,连追都没法追。
陈老板小声问:“还运吗?”
张专员没回答,他知道上面会说什么。再运,还是再运。
可他自己都不知道,再运一次,还会不会被劫。
提笔把电文写好,交给陈老板让他发出去。
这次收到的电文不再是两个字了,上面写着:“就地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