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三颗子弹接连打在掌柜脚前,泥土飞溅,吓得他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少废话,老子抢的就是姓唐的,再多嘴,老子一枪毙了你。”
旁边一个汉子过来搀扶起掌柜的,小声问:“掌柜的,咱... ... 咋办?”
掌柜的哆哆嗦嗦说道:“回... ... 回去。”
第二天,开封,裕丰仓后院。
陈老板坐在太师椅上,面色阴沉的看着面前站着的三个灰头土脸的人。
“东家,没了,全没了... ... ”
“是啊,东家,那伙人太狠了... ... ”
“我们根本打不过,他们枪精良,看着不像土匪,我怀疑是哪个溃散的兵。”
陈老板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坐下,声音带着不可置信,“三路,三路全被劫了?”
牛账房,杨护卫,和掌柜的三人低着头,不敢应声。
屋内安静一瞬,陈老板挥了挥手,“滚,都给我滚出去。”
管家见人都离开后,小心翼翼上前轻声道:“东家,这粮被劫了,事关重大,得告诉张专员,让他拿个主意才是。”
陈老板点点头,拿起帽子戴上,往外走。
鼓楼后街,小院内。
张专员盯着张老板,脸上带着不可置信:“全被劫了?谁干的?”
张老板点点头,又摇摇头:“蒙着脸,天又黑,看不清,给钱收了,粮照抢。”
“没说是唐长官的粮?”
张老板叹口气,“说了,不管用,他们说抢的就是姓唐的粮。”
张专员沉默了片刻,提笔写了电文,交给张老板,:“通过秘密电台发出去。”
张老板接过电文离开。
傍晚,收到回电,只有两个字,“再运”
张专员看完电文,立刻组织人手押运粮食,这次选了更为隐蔽的路线。
两日后,这支押运队伍再次遭劫,粮食被洗劫一空。
消息传回小院。
张专员暴躁的在屋内来回踱步,脸上阴沉的把桌上的茶碗扫到地上,碎了一地。
“第二次了!第二次了!”
他声音发抖,分不清是气的还是怕的,“他们怎么知道的?换什么路线他们都知道,加多少人他们都不怕,这他妈的到底是哪路神仙?”
陈老板站在一边,低着头,不敢接话。
张专员走累了,一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