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礼当即躬身,肃然应道:“是,何部长。职立刻去办,绝不容此等谣言继续散播。”
何勤又转向陈程几人,:“今日议事内容,关系党国声誉与豫省大局,望诸位守口如瓶,各自回去静候消息,切莫对外多言,以免再生事端。”
说罢,他便转身,步履沉稳地走出议事厅。
陈程几人对视一眼,也不再多话,各自带着随从悄然离去。
是夜,暮色如墨,沉沉覆盖了山城。
何勤的专车驶入公馆所在的幽静巷口,刚停稳。
早已候在门廊阴影下的老门房便快步上前,替他拉开车门,同时附耳低语,:“部长,后院偏厅候着一位客人,天津来的,要见您,这是拜帖。”
何勤就着车内透出的微光,扫了一眼那素雅名帖上“天津松本洋行 松本一郎”的字样,眸色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他面色如常,淡淡道:“知道了。引他去偏厅候着,我稍后就到。”
公馆深处的廊灯大多已熄,只余几盏晕出昏黄的光圈,勉强照亮路径。
何勤屏退随从,独自穿过回廊,来到后院一处僻静的偏厅。
他推门而入,屋内只开着一盏灯,光线昏黄柔和。
一个穿着藏青色绸面长衫的中年男子闻声起身,面向何勤微微躬身,态度谦和:“何部长,深夜叨扰,万分抱歉。鄙姓松本,受华北友人所托,特来拜会。”
何勤抬手示意免礼,径直走到主位坐下,语气平淡:“松本先生远道而来,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贵干?”
松本笑了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手向侍立门边的随从示意。
两名随从立刻将一直放在墙角的两个木箱抬到屋子中央的八仙桌上。
稍小的那个紫檀木箱铜锁“咔哒”一声打开,在昏黄灯光下,一箱码放得整整齐齐五十根金条。
另一个稍大的箱子打开,则是两卷古旧画轴与几件用锦缎衬着的玉器。
松本随手拿起一幅画轴,缓缓展开半幅,昏黄光线下,只见墨色氤氲,山峦隐现,是宋人笔意。
一旁的玉器,温润剔透,雕工古拙,一眼便知非是凡品。
“何部长,我家主人在华北经营多年,深知豫省灾荒惨烈,国府粮秣筹措维艰。
而豫东……八路控制区,听闻反倒有些囤积。”
松本话锋微顿,目光落在何勤脸上,语气依平和,“我等效犬马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