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阔的洼地里,数十辆坦克排成纵队,正缓慢向前推进。
伴随的步兵散在两侧,跟着履带轧出的辙印往前走。
没有说话声,只有引擎的轰鸣和履带的金属摩擦声。
连续两天的平安无事让士兵们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了些,但谁也不敢真把枪放下。
【几十里外 商丘前指】
无人机在高空盘旋,将每一个光点清晰标注。步话机里不断传来报告声。
“红箭小组报告,敌先头部队已进入一号打击区。”
“火箭筒分队报告,敌主力纵队已完全进入伏击圈。”
“反坦克壕前方观察哨报告,敌尾部车辆已通过阻塞点。”
报告声此起彼伏,平静之下压抑着火山般的能量。
左慎之站在屏幕前,看着那条钢铁巨蟒完全钻进了口袋,最后的尾巴也消失在预设的闸门之后。
“开火。”
命令通过步话机传到伏击区。
走在最前面的那辆坦克刚驶过一块被标记过的土堆,车身猛地一震,右侧履带下方爆出一团火光。
车歪在原地,动不了了。
“敌袭!”有人在无线电里喊。
喊声未落,更致命的打击就到了。土岭后方,荒草丛里,几道白烟几乎同时窜出,拖着尾焰扑向纵队的头和尾。
第一发撞在最前面的坦克正面,轰的一声,炮塔和车身的连接处炸开,浓烟裹着火舌从所有舱盖缝隙往外冒。
车里的人连爬出来的机会都没有,第二发又到了。
队伍最后的坦克同时被击中,发动机舱起火,驾驶员推开头盖往外爬,刚露出半个身子就被子弹打倒,挂在舱口一动不动。
斩头去尾。整条纵队被堵死在洼地中央。
日军士兵从最初的震惊中反应过来,有人喊下车散开找掩护。
有人抱着枪往两侧跑,有人趴在坦克后面不知道该往哪开枪。
但两侧不到三百米的地方,早就有火箭筒在等着他们。
“放!”
命令从步话机里传出来,声音不大,但听得清清楚楚。
刹那间,成片的火箭弹拖着白烟从草丛、土坎、断墙后腾起,像一群惊飞的鸟,扑向洼地里挤作一团的坦克。
一发撞在坦克侧面,薄弱的装甲瞬间被撕开,金属射流在舱内横扫,弹药殉爆的巨响把炮塔整个掀上了天。
又一辆坦克试图转向,履带刚动,两发火箭弹几乎同时命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