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和班里几个人凑在一起,小心地拿出一张白面饼,把咸肉条和一点咸菜疙瘩细细地撕碎了夹在中间。 他咬了一大口,白面饼子又软又韧,咸肉的油脂和特殊的咸香混合着麦子的甜,在嘴里炸开,嚼几下,咸菜疙瘩那爽脆的口感和更醇厚的咸味又加了进来。 他眯起眼睛,慢慢地嚼,舍不得咽下去。火光映在脸上,暖烘烘的,嘴里香喷喷的,身上走了一天路的酸乏好像都轻了不少。 他脑子里那点关于任务、关于去向的疑惑,在这口实实在在的、香软油润的饼子面前,暂时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管他呢,跟着走呗,有这吃食,走哪儿都不亏。他这么想着,又小心地咬了一口,心里踏实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