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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电令集训,各部队的团部、营部悄然忙碌起来。
    门窗全关,对外只称“商议冬季练兵”,屋内燃着微弱的油灯,纸墨翻动的声响都压得极低,生怕漏出半点动静。
    在一团驻地,团长把三个营长叫到屋里,门关得死死的,声音压得极低:“师部要搞个秘密集训,挑最信得过、最能打、脑子最活的骨干。你们每个营报五个名额,记住,要绝对可靠、能保密,回去还能带徒弟的!”
    三营营长挠头,小声追问:“团长,啥集训啊这么神秘?”
    “不该问的别问!”团长瞪眼,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这是死命令!人选出了问题,我撤你的职!”
    同样的场景在豫皖苏根据地各处上演。被选中的骨干们,只接到一道简单命令:“收拾简单个人物品,带三天干粮,今晚出发,执行特殊任务。”没有人知道要去哪里,要做什么,唯有心底的警惕与服从。
    只有带队的干部,怀里揣着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小纸条,上面写着一个陌生地名和一句看似平常的暗语,那是通往集结点的唯一凭证。
    夜色降临时,第一批远郊单位的骨干们悄然出发。他们是来自边区最南端游击支队的六个人,两名连长,四名班长。带队的是支队副政委,一个三十多岁、脸颊带一道浅疤的老红军。
    六人换上老百姓的破棉袄,背着粗布干粮袋,脚下踩着草鞋,活脱脱一伙结伴逃荒的农民。副政委走在最前面,手里拄着根磨得光滑的木棍,看似探路,实则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荒坡与树林。
    走出根据地核心区后,他们转入蜿蜒的田间小道,夜风卷着寒意刮过,吹得路边干枯的麦苗哗哗作响,四下里只有脚步声与风声。
    “副政委,咱们这到底是去哪啊?”一个年轻班长忍不住压低声音问。
    “到地方就知道了。”副政委头也不回,语气严肃,“记住纪律:不许交谈,不许打听,跟着走就对了。”
    午夜时分,他们抵达第一个接应点,一座荒废的土地庙。庙门虚掩,里面闪出一个黑影,低声问:“老乡,这么晚赶路?”
    副政委按照纸条上的暗语,沉声回应:“没办法,老家的麦子还没种,急着回去。”
    对方顿了顿,低声接上暗号:“种了,等开春。”
    暗号对上,那人侧身招手:“跟我来。”
    六人跟着接应员,钻进庙后的密林,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来到一个隐蔽的打谷场。
    场边的草棚里,已有先期到达的另一支小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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