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紧紧攥着钱,想着家里生病的孩子终于有钱看大夫,眼眶发热。有人盘算着,或许可以租个稍好点的屋子……
没有人多问一句话,迅速在晨曦降临前,如同潮水般散去,融入刚刚苏醒的城市。
码头上,“海安号”拉响了低沉短促的汽笛,拖着沉重的身躯缓缓驶离维多利亚港,向着公海方向而去。
船身吃水很深,显示着它满载着“裕兴商行”的“南洋货”。
老周站在码头,看着船影消失在海平面,掏出怀表看了一眼,凌晨五点十分。
他掏出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烟雾,嘴角勾起一抹紧绷的弧度。
明晚,二号仓。
后晚,收尾。
三晚,必须要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