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瞬间明了。所谓“特殊方式”,就是手表的“寄售”功能。之前只是小规模尝试,现在,组织要启动一个更大、更系统的计划了。责任之重,让她呼吸微促。
“另外,”柳师长补充,语气缓和了些,带着长辈般的期许,“延安的首长们也很想见见你这位屡立奇功的同志。关于未来这条‘渠道’的长期规划、物资调配的策略,需要当面听取你的意见,共同商议。这是组织对你最大的信任和倚重。”
所有的犹豫和不舍,在这份沉甸甸的信任面前,化为坚定的决心。林薇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决绝:“我服从组织安排!保证完成任务!”
几位领导交换了一个欣慰的眼神,窑洞里严肃的气氛稍稍化开。
“好!”滕政委点头,“具体需要处理的物品清单、操作注意事项、沿途及到延安后的接头方式和纪律,稍后沈耘会向你详细传达。你只负责最核心的技术环节,行程、安全、生活保障,组织已做了周密安排。”
柳师长的目光转向杨筠,变得锐利如刀:“杨筠同志!”
“到!”杨筠霍然起身,立正。
“此次护送任务,路途遥远,要穿越敌占区、游击区,情况复杂。林薇同志的安全,高于一切!我要求你,务必寸步不离,确保万无一失!能做到吗?”
“能!”杨筠的声音斩钉截铁,如同金石交击,“请首长放心!只要我杨筠还有一口气在,绝不让林薇同志少一根头发!我用党性担保!”
老徐在一旁补充细节:“沿途交通站、秘密联络点都已接到最高级别密令,会全力掩护配合。沈耘同志任临时行动小组组长,负责总体协调。你们三人是一个整体,遇事共同商议,进退一致。”
话音刚落,窑洞外传来约定好的三长两短叩门声。
沈耘带着一身外面的凉气和淡淡的泥土草叶气息走了进来,额上还有未擦净的汗珠。领导们又对他反复叮嘱,强调了任务的极端重要性和保密纪律。
沈耘挺直胸膛,目光扫过林薇和杨筠,最后落在几位首长脸上,字字铿锵:“请首长放心!我们三人一定团结协作,克服万难,坚决完成任务,不负组织重托!”
会议结束时,油灯的灯花“啪”地轻爆了一声。
林薇和杨筠回到住处,开始默默收拾行装。林薇的东西很少,几件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裳,一小包用来洗头的皂角,剩下的那些有几本被她翻得卷了边的医疗手册和农业知识小册子,还有她记录的一些笔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