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啊!”几位老汉连连点头,粗糙的手掌摩挲着油绿的叶片,像在抚摸孩子的头。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员气喘吁吁地从山路小跑上来,裤脚沾满泥点。
他找到沈耘,附耳低语几句。沈耘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锐利,他立刻起身,对几位老农抱拳:“乡亲们,紧急任务,我得马上走。这田,千万照看好!”
“您放心去!有俺们在,苗子掉片叶子都算俺们的不是!”韩老汉拍着胸脯保证。
沈耘点点头,不再多言,跟着通讯员快步离去,脚步踩在松软的春土上,急促而坚定。
同日,稍晚些时候,赤岸村,师部一处僻静窑洞。
油灯将窑洞照得通亮,墙上军用地图的红蓝标记密密麻麻。
林薇和杨筠被请进来时,立刻感受到空气中不同寻常的凝重与郑重。
柳伯温师长、滕修远政委、周主任,还有老徐,几位核心领导都在。看到林薇进来,他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严肃中带着深沉的托付。
“林薇同志,杨筠同志,坐。”滕政委指了指长凳,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两人坐下,腰背都不由自主挺得笔直。
柳师长开门见山,指尖在炕桌上轻轻一叩,发出沉闷的响声:“林薇同志,组织上经过慎重考虑,决定交给你一项新的重要任务——暂时离开太行山,前往延安。”
林薇一怔,心脏像被轻轻攥了一下。离开?去延安?她下意识地看向窑洞粗糙的土壁,这里的一桌一椅、窗外太行山的身影,早已刻进她的生命。
“我……我在这里的投放流程刚理顺,同志们也配合熟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不舍如潮水般涌上。
“理解你的心情。”周主任接过话,声音沉稳如磐石,“但新任务关乎大局。年前年后,通过你的渠道,我们积攒了一批重要结余物资,包括盘尼西林、特种钢材等紧缺品。太行山地处前线,消化和转运压力大,风险高。延安相对安全稳定,便于集中处理、统筹调配,能发挥更大价值。”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看进林薇眼里:“这其中,有些物品需要借助你那‘特殊方式’才能妥善处置。你的经验和能力,无人可以替代。组织需要你亲自去延安,协助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