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声接连响起,日军被炸得哭爹喊娘。
眼看退路被堵,李栓和王二小打光了最后一颗子弹。他们背靠一棵大树,相视一笑,齐齐拉响了藏在腰间的手榴弹。
“小鬼子!爷爷陪你们一起死!”
轰然巨响过后,山谷里死寂一片。
日军曹长气得哇哇大叫,他让人找到两人血肉模糊的尸体,割下头颅,悬挂在赵家峪村口的“尸墙”上,与赵老汉的尸体并排。那张血腥的布告,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道狰狞的伤疤。
类似的惨剧,在边缘地带的数个村庄接连上演。日军的清剿队像梳子一样反复梳理每一寸土地,所过之处,鸡犬不留,十室九空。他们甚至会故意留下一两个“活口”,让其逃进根据地,散播“抵抗即死”的恐怖流言,企图瓦解民心。
与此同时,日占区及游击区的情报暗战,也在悄然升级。
某个集镇的地下交通员老周,发现最近集市上突然多了不少陌生面孔。
这些人要么装作商贩,要么装作游医,四处打听“哪里能买到快枪”“听说山里有能打飞机的神器?”。
一些往日游手好闲的二流子,突然兜里有了银元,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与根据地有联系的商户或农户。
更阴险的是,日军特高课还放出了几个被俘后假意“悔过”的伪军,让他们混入游击区,用金钱和女色收买意志不坚定的人。有个叫孙二的伪军,就假意投靠八路军,实则暗中记录突击队的活动路线,差点酿成大祸,幸好被保卫部门及时识破。
在麻田镇和赤岸村,八路军指挥部敏锐地察觉到了日军战术的转变,以及这份战术背后渗人的残暴。
庞横戈看着各部队上报的遭遇战报告和边缘区传来的惨案消息,指节捏得发白,声音冷得像冰:“多田骏换了打法。想用铁网困住咱们的‘短刃’,用屠刀吓住老百姓,再用钱撬开缝隙,挖咱们的根。赵家峪的血债,迟早要他百倍偿还!”
“他这是被咱们打急了,也学‘聪明’了。” 柳伯温师长在赤岸村的分析会议上,眉头紧锁,指着地图上被标记的血色村庄,“清剿、封锁、情报战、心理战,一套组合拳。是想稳住阵脚,摸清咱们底细,再图反扑。但他忘了,越是残暴,越能激起百姓的恨!恨,就是咱们最硬的底气!”
八路军应对策略迅速调整,一道道指令连夜发往各部队、各军分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