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这办法太好了!” 政委一拍大腿,“那些破铜烂铁、旧玩意儿堆着也是生锈,能换来救命药和粮食,这比天上掉馅饼还实在!我这就去布置,让各团各连立刻清查上报!”
很快,领到崭新棉军装(虽然数量有限,优先配给哨兵和伤员)的战士们,高兴得像过年一样,互相摸着厚实的新布料,试着新棉鞋。
炊事班领到了猪肉和白面,立刻烧起大锅,肉香混合着白面馍馍的蒸汽,第一次如此浓郁地飘散在营地上空。
伤员们得到了及时的药物和更好的护理,绝望的脸上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
在冀南一片平原游击区的堡垒村里,地下交通员趁着夜色,将一批伪装成“走亲戚货物”的药品和少量白糖、罐头,交到了区队长手中。
区队长是个黑瘦精悍的汉子,看到清单和实物时,这个枪林弹雨里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汉子,眼圈瞬间红了。
“同志们……有救了!咱们藏在老乡家的那几个重伤员,有救了!” 他紧紧握住交通员的手,“回去告诉首长,东西我们收到了,大恩不言谢!缴获的鬼子破烂?有!还有上次端伪乡公所,抄出来几幅破字画和一个旧花瓶,看着花里胡哨,我们正不知道咋处理,回头一定妥当送过去!”
晋绥边区的一所野战医院,院长看着送来的成套手术器械、大量磺胺粉和珍贵的麻醉剂,激动得老泪纵横。
他立刻组织人手,为几位等待手术的重伤员实施了更安全、更有效的手术。
手术后,院长拉着护送干部的手不放:“同志!替我谢谢……谢谢那位不知名的‘爱国商人’!谢谢首长们!这是救了至少一个排战士的命啊!我们这里还有些缴获的鬼子军官的私人物品,怀表、望远镜(坏的)、指挥刀(刀鞘华丽但卷刃了),还有些乱七八糟的印章、本子,你们需要,全都拿走!”
就连距离核心根据地最远、路途最艰险的某边缘游击区,也通过多次接力转运。
在腊月二十九这天傍晚,收到了几箱宝贵的药品和一小袋作为样品的白糖、午餐肉罐头。
游击队长拿着那罐在火光下闪着金属光泽的午餐肉,看了又看,闻了又闻,最后小心翼翼地撬开,给每个队员分了一小勺。那咸香丰腴的肉味在口中化开时,好几个年轻队员差点哭出来。
“队长……这……这就是肉罐头的味道?真香啊!”
队长抹了把眼睛,哑声道:“香!记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