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感觉肩上的担子又重了一分。她拿起铅笔和另一张黄纸,开始回忆商城医疗分类。写着写着就犯了难,很多现代药名和高级器械根本无法直译。“头孢哌酮钠舒巴坦钠”、“无菌留置针”、“电动吸引器”……这些写出来也没人懂。她只能尽量描述:“比盘尼西林更强更广谱的消炎针剂”、“做手术用的各种刀子镊子剪刀(要最全的一套)”、“极细的缝合用的针和线”、“一次性的玻璃注射器(最好带独立包装的针头)”……
柳师长和滕政委凑过来看,不时低声交换意见,补充一些从军医和卫生员那里了解到的、最棘手的需求:“破伤风针!这个能买到吗?”“止血粉,效果好的!”“吗啡,或者别的强效止痛药,重伤员太需要了!”“简易的手术床单和消毒包……”
清单越列越长,但每一条都指向鲜血与生命的博弈前线,没有任何多余的、享受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