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有包装,文字、图案肯定不是现在的,很容易惹麻烦。” 林薇老实回答。
“必须处理干净,一点痕迹都不能留。” 滕政委语气不容置疑,“这件事,参与的人越少越好,知道得越少越好。我们找一个绝对稳妥的隔间,你提前把东西‘变’到那里。之后,安排另一批绝对可靠、完全不与你接触的人手去处理。他们只看到东西,看不到你,更不知道东西怎么来的。所有来自你那里的印记,必须在东西运出隔间前完全清除,换成我们自己的包装。你看这样是否更妥当?”
林薇略一思索,立刻明白了其中深意——她与物资的出现地点、处理人员之间,建立起一道无形的防火墙。她只负责“投放”,后续所有环节均由互不知情的其他同志完成,如此,即使某个环节稍有风声,也无法追溯到她的具体能力与身份。
林薇不语只是在旁边不停点头,领导就是领导,考虑的就是全面。
“地点就定在村尾那个有独立内间和地窖的独院,内外分隔,僻静且易于看守。” 滕政委一锤定音,“今天下午就准备好,入夜后开始。林薇同志,你单独进入内间操作,完成后立即由专人护送离开。你估计,买齐这单子上的第一批东西,要多久?东西大概有多少?内间和地窖装得下吗?”
林薇估算了一下操作速度和可能的东西体积:“可能得好几个小时。东西……应该会很多,可能需要堆满内间,甚至占用部分地窖。”
“尽量堆满,以药品和基础器械为优先。” 柳师长眼中闪过一丝决断,“运输的骡马大车和搬运处理小组我们会另作安排,确保你离开后,他们再进入。东西一经处理分装,连夜就分送到几个最吃紧的支队和野战医院去。”
事情就此拍板。林薇捏着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黄纸,感觉它重若千钧。这不是购物清单,是任务书,是生命线,也是一次高度保密的特殊行动。
下午,村尾那座孤院被悄然隔开,内外通道做了简单改造,确保内间出入与外部处理区域完全隔离。柳师长亲自挑选的两组人员互不知情、互不碰面:一组是负责在林薇完成后护送她悄然离开的贴身警卫;另一组则是以王排长为首的五名战士,他们只被告知在指定时间进入指定区域处理“特殊补给”,要求“只看、只做、不问、不传、不说”。
夜幕降临,林薇在两名沉默的警卫护送下,悄然进入独院的内间。屋里只点了一盏小油灯,光线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