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之内,苏婷同志只负责照料生活,不得知晓内情。第三,我们需要一个全面、谨慎的验证和利用方案,不能竭泽而渔,更不能引发内部混乱或外部警觉。” “是!” 陈特派员肃然应道。 “明天,”滕 政委最后道,“等她休息过来,我们需要和她正式谈一次。这不是审讯,是交底,也是定调。我们要让她明白这里的形势,也要让她看到,她的能力在这里意味着什么,以及……我们需要她成为什么样的同志。” “明白,我这就去布置岗哨和后续安排。” 张特派员领命离开。油灯下,两位首长再次将目光投向地图,但讨论的核心,已经悄然围绕那个正在简陋床铺上陷入沉睡的、来自未来的年轻女子,以及她所能带来的、充满希望与未知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