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 她真的饿了,从昨天到现在粒米未进,滴水未沾。可这东西... ...看起来连她家狗都不吃。 但饿劲上来,也顾不得了。她挪了挪被捆着的手:“你们倒是给我解开啊!不然我怎么吃?” 陈指导员看向门口的年轻人。年轻人不情不愿的走过来,掏出匕首割断了她手腕上的麻绳。 绳子松开的那一刻,林薇差点哭出来——手腕上一圈深紫色的勒痕,好几处都磨破皮了,渗着血丝。 她活动了下僵硬的手腕,然后抓起那半块黑窝头,迟疑了一下,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