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婉君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现在风气还不是特别开放,孩子随母姓简直是离经叛道,更别提许哲现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许哲,你是认真的?”
“当然认真。”
“你疯了?你妈那边怎么交代?还有外面的人会不会议论他们姐弟为什么不是都跟爸爸姓……”
“呵呵,外人才没空关心这些,至于我妈和你爸,我叫他们进来吧,现在就跟他们说。”
许哲没给妻子反悔的机会,起身拉开房门,对着楼下喊了一声。
不到两分钟,年大海和孙晓茹急匆匆地进了屋。
年大海看着小外孙睡了,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这是?大晚上咋咋呼呼的,叫我们什么事?”
孙晓茹也是一脸紧张,搓着手站在一旁。
许哲转身面对两位老人。
“岳父,妈,刚才我和婉君商量了个事,想跟二老通个气。”
“有事你说!”
年大海是个急性子,最受不了这磨磨唧唧的劲儿。
许哲看着岳父那张饱经风霜的脸。
前世,年大海因为女儿的死,一夜白头,最后郁郁而终。
这一世,虽然因为他这个女婿承担起责任顶事了,但许哲知道,年大海心里是落寞的。
因为他除了年婉君之外没有别的子女,而他又跟年家其他两房断绝了关系。
所以,世俗意义上,这位老头子可以说是断后了。
但为了女儿的幸福,年大海哪怕看着自己有了两个外孙一个外孙女,也从未在许哲面前提过半个要一个外孙跟他姓的要求,生怕影响小两口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