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卖多少?”
“差不多二十亿吧,咱们都是老朋友了,你也知道这两块翡翠的价值,总不能坑我吧?”
“我去!当时让你卖你不卖,现在急需用钱想起我来了,还要卖二十亿,你怎么不去抢?!”
另一个城市,尤思雪翻了个白眼。
“实话告诉你,凤求凰现在的全部流动资金也就八个多亿,你要是便宜点,我们拿下一块还行,但也需要分期给你……”
“我知道凤求凰吃不下,所以才找你帮忙嘛!”
许哲打断了她,嘻嘻一笑。
“我想麻烦你帮我联系下家,比如凤求凰的几个友商或者合作商,反正我这个翡翠是极品你知道,你们到时候想怎么分都行,反正我首批定金想要十个亿!”
尤思雪纳闷:“……你真遇上事了?”
“也不算,就是资金有点不够……”
尤思雪深吸一口气,“行吧,我看看能不能帮你,等消息吧!”
挂断电话,许哲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推开书房门,轻手轻脚地走向主卧。
卧室内暖气充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年婉君半靠在床头,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却温润如水。
她身边躺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正睡得香甜。
看到许哲进来,年婉君竖起食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许哲放慢脚步,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新生儿那紧握的小拳头。
三宝眉眼间像极了年婉君,秀气,却透着股机灵劲儿。
“老三这几天闹腾吗?”
“刚喂完奶,睡得跟小猪似的。”
年婉君低头看着怀里的骨肉,嘴角泛起母性的光辉。
“咱们是不是该给孩子取大名了?妈今天上午还念叨,说户口得赶紧上。”
许哲看着孩子那张粉扑扑的小脸,心中那个念头在这一刻彻底定格。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妻子的眼睛。
“是该取名字了,不过,我觉得,这个孩子可以姓年。”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年婉君脸上的笑容僵住,她下意识地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是产后幻听。
“你……说什么?”
“我说,老三跟你的姓,叫年君越如何?”
许哲握住妻子有些冰凉的手,语气平静却坚定,“君子的君,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