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固了。
段冲死死盯着毕敏腰间那个致命的凸起,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是地头蛇,手里也有几把私货。
但他带着手下大多是管杀,跟毕敏这种真正的过江猛龙比起来,装备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里虽然偏僻,但到底是大马路上,真要是枪声大作,军队和巡捕一旦出动,他这辈子也就交代了。
为了出一口气把命搭上,不值当。
“行……毕敏,你行!”
段冲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邪火,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只要你不动那两个老的,在你们离开瑞利之前,我绝对不再找你麻烦,这回算老子栽了!”
“空口无凭。”
毕敏从手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记事本和一只钢笔,唰唰写了几行字,直接甩在滚烫的引擎盖上。
“签个字,谁先动手谁是狗。”
段冲看着那张纸,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
这简直是把他的脸皮剥下来仍在地上踩。
堂堂瑞利玉石圈的一霸,竟然要签这种像小学生打架一样的屈辱条约。
“签不签?不签咱们就接着练。”
毕敏甚至都不正眼看他,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腰间的硬物。
“签!”
段冲一把抓起笔,在那张薄纸上狠狠划拉下自己的名字,力透纸背,几乎将纸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