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敏却只是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服下摆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皮都没抬一下。
“想要人?拿条件来换。”
“换你妈!老子今天没弄死你就是给面子!”
段冲眼珠子里全是红血丝,刚收到的那张断腿照片像把火,烧得他理智全无。
“别跟老娘这儿耍横。”
毕敏冷哼一声,往前跨了一步,高跟鞋在大灯的照射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要不是你先动手,我会动你爸?”
毕敏眼神冰冷,“你自己害了你爸,还敢跟我叫嚣,信不信我再叫手下把你妈都一条腿也打断?”
“贱人!你!”
段冲胸口剧烈起伏,手中的砍刀攥得咯吱作响,牙齿几乎要被咬碎。
“行,我认栽!只要你放了他们,我在瑞利不动你!这总行了吧?”
“不动我?”
毕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的一抹讥讽刺得段冲面皮发烫。
“你段冲是什么人?阴沟里的老鼠,得势便猖狂,今天扎我的车胎,明天是不是就要往我酒店房间里扔雷管?要是没了人质在手,我怕是连觉都睡不安稳。”
被人当面揭了老底,段冲那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羞恼混杂着杀意直冲脑门。
“毕敏!你别欺人太甚!我警告你,赶紧找医生给我爸治腿!老头子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
他猛地挥刀指向边上的许哲和年婉君,目光阴毒如蛇。
“到时候不光是你,还有你们这对贱人,老子一个都不放过!黄泉路上有你们垫背,老子不亏!”
听到段冲还想动自己和年婉君,许哲原本平静的眸子瞬间沉了下去。
“段少爷是失心疯了,想找死?”
毕敏脸上的笑意也彻底消失。
她右手缓缓下移,重重地拍在腰间。
那里鼓鼓囊囊,硬邦邦的轮廓在紧身长裙下若隐若现。
不只是她,她身后的等四个保镖同时也按住了后腰,眼神冰冷地锁定了段冲的脑袋。
“威胁我?老娘我从来就不是被人吓大的!”
毕敏眼神凌厉,一步步逼近段冲,气势竟压得这个七尺汉子下意识退了半步。
“昨天不想让我们进公盘,今天半路扎轮胎,明天你还想干什么?啊?”
“既然都要鱼死网破,那择日不如撞日,就在这儿,咱们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