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赌垮了,那就是千万现金打水漂,哪怕她毕敏家底再厚,也不能一直这么被段冲拿捏啊!
许哲此时也是眉头紧锁。
他盯着台上的那块黑乌沙,脑海中疯狂搜刮着前世关于这届公盘的记忆。
事实上是……
没有记忆。
前世,他都没来过这次公盘。
所以,仅凭他的经验和眼力,他也并不确定这块石头最后切出来到底是什么。
如果里面是满绿玻璃种,那几个亿都值。
可如果是靠皮绿,或者里面全是裂绺……
现在段冲摆明了是要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跟这种疯子硬顶,风险太大了。
“毕总……”
许哲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目光在段冲那张扭曲的脸和那块黑黝黝的石头之间来回游移。
“这块料子,我不保准。”
“如果段冲继续跟你抢,到了你的心理价位,咱们就撤退吧!”
“啊?咱们还要避他锋芒?”
毕敏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吊梢眼,捏着号牌的手指骨节泛白。
许哲眼神沉静,压低的声音如同这一室燥热中唯一的清流。
“再好的料子也有个价,溢价太高就是赔本赚吆喝,这姓段的既然想当散财童子,咱们为什么要拦着?”
“赌石本来就风险高,现在他明显是针对我们,咱们看上的每一块他都要跟我们抢,不如都让他抢走好了!”
“他拍的多,又不是公盘的幕后老板,拍下来不给钱?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跟那些真正的边境大鳄赖账吧?”
“等他前面把钱消耗的差不多了,后面的咱们把价抬高一点,他敢跟我们继续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