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哲摇了摇头。
这块莫西沙只是开胃菜,不值得为了它跟段冲死磕。
接下来的几轮竞价,气氛变得极其诡异。
只要毕敏不开口,段冲就如同死尸般沉默。
一旦毕敏举牌,段冲必然紧随其后,而且每次只加一万。
这种赤裸裸的针对,让周围原本跃跃欲试的商人们纷纷退避三舍。
谁都知道段冲是瑞利的“土皇帝”,虽然这皇帝断了腿,但段家那深不见底的财力和狠辣手段,没人愿意触这个霉头。
很快,一块编号M-208的黑乌沙毛料被推上了展示台。
这块料子足有脸盆大小,皮壳漆黑如墨,上面隐隐有蟒带缠绕,打灯一看,水头极长,隐约泛着幽蓝的光泽。
极品!
现场顿时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起拍价,一百五十万!”
“两百万!”
“两百五十万!”
价格一路飙升,仅仅半分钟就突破了三百万大关。
毕敏看了一眼许哲,见他微微颔首,便毫不犹豫地举牌,声音清脆响亮。
“四百万!”
这直接提价一百多万的气魄,瞬间震慑住了不少小散户。
然而,那个如同噩梦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四百零一万。”
段冲歪着头,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
毕敏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五百万!”
“五百零一万。”
“六百万!”
“六百零一万。”
段冲就像是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无论毕敏出多少,他永远只多一万。
那种轻蔑和戏弄,让毕敏那张精致的脸庞渐渐涨红。
“七百万!”
毕敏几乎是咬着牙喊出了这个数字。
全场死寂。
七百万买一块全赌料,这已经是豪赌了。
“七百零一万。”
段冲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还带着几分快意。
他很享受这种用钱砸人脸的感觉,尤其是砸在那个抓了他父母的女人脸上。
毕敏捏着号牌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猛地转头看向许哲,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丝愤怒。
“许哲,怎么办?这块黑乌沙表现太好了,要是被这瘸子截胡,咱们损失太大。”
“但照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