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答应你!你要是敢动他们一根汗毛,我把瑞利翻过来也要弄死你!”
啪。
电话挂断。
毕敏随手将手机扔回包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好了,今晚上好好休息,会有人值守的,要是闹大了,咱们再找段冲麻烦!”
“这就完了?”
年婉君有些发怔,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几句话定人生死的场面,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完了?这才哪到哪。”
许哲摇摇头,“有了人质,明天公盘上咱们才有机会,毕总,你现在的手段,可是越来越有大枭的潜质了,有勇有谋。”
“少给老娘戴高帽子。”
毕敏白了他一眼,从包里摸出一支女士香烟点上,袅袅烟雾升腾。
“这都是跟你学的,老师教的好!”
毕敏没放下警惕心,大手一挥,直接包下了顶层的整整一层楼。
电梯口、楼梯间、走廊尽头,每隔五米就站着一名黑衣保镖,腰间鼓囊囊的,显然都带着家伙。
就连许哲和年婉君房间的前后左右,住的全是她的心腹。
这一夜,瑞利的风有些喧嚣,但顶楼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
次日清晨,朝阳刺破了边境的薄雾。
瑞利公盘现场早已是人声鼎沸。
数以千计的玉石商人、投机客、甚至亡命徒聚集于此,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烟草和欲望混合的怪味。
许哲一行人刚踏入会场,周围那种令人热血沸腾的燥热感便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