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乱葬岗那些被野狗分食的残肢,眼神又变得冷漠。
“你这狗官,还妄想收买人心。你们死不足惜!”
言非语更加忐忑了,“阿木,还不住嘴!通判大人决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好了,”许尽安开口打断二人的争执,温和却有力,“阿木,你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许尽安平静的注视下,阿木将一切全盘托出。
许尽安越听,眼中的寒意越甚。
“你们官官相护,鱼肉百姓,草菅人命。我不信这里面没有你的参与!”
阿木强忍着,不让眼中的泪掉下来。
许尽安上前,示意下属放开阿木。
下属紧张地盯着阿木手里的刀刃,阿木双手颤抖着,只觉得手中匕首重若千钧。
许尽安摸了摸阿木的头。
许尽安:“阿木,我确实失察了。你说的没错。这件事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他带着下人离开了,匆匆而来的山长李崇安只看见了他沉重的脸色。
李崇安看到言非语和阿木的样子,一切都明白了。
李崇安:“许大人君子端方,我第一次看见他这般生气。恐怕这云水州的水,要更清了。”
他又叹了口气,“水至清则无鱼啊……”
言非语将阿木挡在身后,生怕山长怪罪。
李崇安什么都没说,他挥了挥手。
“把这孩子带下去吧,好生照料。”
言非语闻言,把阿木领了回去。
他没有追问阿木为什么这样做,但阿木反而有些惴惴不安。
阿木总是缠着他,问他许尽安是不是真的是一个好官。
言非语给他讲了许尽安的一些事情,阿木很是懊悔。
他觉得自己在劝诫阿木,却忽略了阿木似乎很是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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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非语讲到这里,又忍不住咳嗽了一大声,鲜血溢出嘴角。
尽欢连忙给他递上热茶,她皱眉,有许多想问的事情。
言非语接过,却没有喝,放在了一旁。
他对尽欢牵强一笑:“多谢小姐。其实后面的事情,你大概应该知道。许大人震怒,下令彻查此事,知县被革职。再之后......应该就是大人调查了一段时间,发现了一些事情,你被送回林州,后来......”
言非语止住话头,苦笑。
“一切都是我太过天真,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