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公子,话也不能这样说。若非你,恐怕还有更多人会遭遇毒手。”
尽欢安慰他,她有许多事情没明白,“那言公子,你怎么现在......?”
言非语垂下眼帘,神情难辨:“知县下狱那日,阿木死了,自裁。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救了。葬了阿木之后,我离开了书院。”
他声音低沉,周身萦绕着低迷之感。
“啊。”尽欢有些惋惜。
她垂下头,没想到言非语之前还有这些往事。她见到言非语的时候,他在哥哥府上做了个幕僚。
现在看来,也许那时候,二人就在调查这些事情了。
言非语:“再之后,我和大人发现了一些事情。大人将在意的人都送走、或者遣散了。我不愿离开,被人追杀至此。若不是循着大人留下的线索,找到了康伯。恐怕我也难逃一死。”
“你查到了什么?”尽欢径直问道。
言非语却沉默了。
他垂下头,拿起一旁的茶碗轻抿一口。
康伯见状,连忙上前,对尽欢道:“小姐,天色也不早了。不若你今日先回去,改日再来?”
尽欢笑了:“康伯,下次我来,还能遇上言公子吗?”
“你们到底为什么不愿告诉我真相?难道我从林州到上京,在你们眼里看来,是为了择婿?”
尽欢气急,但面上还挂着笑,只是胸膛剧烈起伏,那股怒气几乎要冲破胸膛。
“小姐,我们不想让你卷入这些是非之中。”言非语看着她,深深叹了口气。
尽欢点头,“行。你们不说,我自己查就是了。”
她话音落下,便要转身离去。
言非语叫住她。
“小姐,我告诉你就是了!只是你答应我,千万不要以身涉险!”言非语终究是没忍住,在尽欢身后脱口而出。
尽欢转过身,凝望着言非语。
“尸位素餐者众,贪污受贿、买官卖官,更是数不胜数。大人派我......”言非语刚要细细说来,外面突然传来响动。
三人面露警惕,尽欢和言非语对视一眼,眼里闪过迟疑。
言非语对尽欢示意,接着自己走进了内室。
尽欢也和听眠躲进了屏风之后。
她有些心急,陆为舟怎么会注意到这里的?
到底是自己暴露了,还是言非语暴露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
“锦衣御史陆为舟,前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