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走到房中,林月白躺在床上,医师正在给他把脉。
她透过窗子向外看去,看到陆为舟站了一阵子,然后转身朝着院外走去。
她这才稍微放下心。
医师已经写好了单子,交给了听眠。
尽欢看着听眠把医师送出去,待屋里人都走了,只剩下她和林月白了,她的神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她走到林月白床边:“林公子,现在没其他人了。你该说实话了吧?”
林月白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小姐,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不若等我伤好了,再去你府上拜会详谈......”
尽欢神色极冷:“你以为你得罪了王家还有活路吗?就算今天陆为舟一时兴起放你一马,但是王家其他人可不会放过你。”
“你把你知道的一切告诉我,我想办法为你遮掩。”
林月白听到尽欢这话,脸色微变。
“你,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的手法并不高明,而且你是嫌疑最大的人。最开始听到王司伯失踪,我只是怀疑。但是谁让你来找我了呢?宁愿出卖清晏居士的消息,也要换取我的庇护,想必这件事你确实不好解决吧。”
尽欢略微垂着眼看着他,不放过林月白任何细微的表情。
其实她知道王司伯失踪之后,就让听眠也去调查了。虽然没有彻底找到证据,但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足以证明王司伯的失踪和林月白脱不了干系。
“那日你得我帮助之后,王司伯没有再针对你了吧。你被欺辱那么久都没有下手,足以证明你心性之坚韧。如果不是王司伯把目光放到了你的同乡李济青身上,恐怕你还是不会动手。”
尽欢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自己的手指:“你说,如果我把这些发现告诉陆为舟,你和李济青还有活路吗?”
“你要对济青做什么?”林月白挣扎着坐起身来,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尽欢摇头:“什么都不做。我说了,你把关于清晏居士的一切告诉我,我保你此次无虞。”
林月白有些怀疑地望着她:“你真的可以保我?这次陆为舟明明知道你要保我,却还是把我抓起来了。你真的有这么大的作用?”
尽欢不耐皱眉:“你以为你这次是怎么出来的?我即将和陆家联姻,不是他还有其他人,不管怎么样保你一命不成问题。”
林月白还是有些犹疑:“你知道这些做什么?你要嫁给陆家,是要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