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陆为舟这样说,倒像是她背后有什么幕后主使一般。
她笑着摇头:“怎敢。”
陆为舟似笑非笑:“既然表小姐对锦衣卫误解这么深,不若一起去昭狱吧。相信表小姐去了之后,会对我们锦衣卫改观的。”
长风听到陆为舟的话,无奈扶额。
昭狱那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大人是怎么想的,真是猜不透。
陆为舟不由分说带走了林月白和尽欢。
马车上,三人一同坐着,林月白和陆为舟坐在一侧,只是他手上戴上了镣铐。
尽欢不语,只是一味地看向窗外。
她如今是愈发看不懂陆为舟想要干什么了。
林月白坐在马车上,车轱辘向前的声音,像是碾在他的心上。
他犹豫半晌,还是忍不住道:“大人,我真的是冤枉......”
他的话截然而止。
陆为舟的剑横在他的脖子上,一脸不耐烦。
林月白咽了下口水,不敢乱动。
“林公子,去了昭狱,自然容你辩白。眼下就安安静静坐着。”
听到陆为舟的话,林月白忙不迭点头。
刀光闪烁,尽欢坐在马车上,更觉得无奈。
很快到了昭狱,林月白被陆为舟押着下了马车,尽欢也随着下了马车。
她抬眼看着颇具威严的、传闻中的昭狱,有些忐忑。
陆为舟注意到了她的迟疑:“怎么,表小姐害怕了?”
他语气轻飘飘的,尽欢摇头:“才没有。有大人陪着,刀山火海我也不怕。”
“呵。”陆为舟轻笑,没答话,大步向里走去。
陆为舟带着他们,径直走到牢房处,越过最上面的普通牢房,朝着地下走去。
越往里走,便越不见天光,只有隐约的烛光在墙上闪烁着,明明暗暗,张牙舞爪。
血腥味也愈发刺鼻。
尽欢掩着鼻子,埋头走在陆为舟身后。
不多时,陆为舟停了下来,尽欢也随之停下。
高墙竖起,密不透风,侍卫将林月白推了进去。
牢房正中间有一个椅子,对面是一个十字行刑架。
陆为舟对旁人吩咐道:“你们,去把林公子绑上去。”
他看着一旁呆立着的尽欢,拽住她宽大的袖摆,把她带到正中间的椅子那。
他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坐到椅子上,让她正好正对着行刑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