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在下斗胆问一句,不知在下还有何可疑之处?”
陆为舟拿起茶杯,啜饮一口:“林公子,王公子在书院内一向与人为善。只与你颇有嫌隙。这桩案子禀到了圣上面前,我们锦衣卫只能慢慢查了。”
他语气平淡,但说出口的话却让林月白眉头一紧。
他如何听不出来陆为舟的意思?王司伯家世显赫,恐怕上面只是拿他来平息王家人的怒火。他们锦衣卫又怎么会在意王司伯为何失踪?
林月白听明白了陆为舟的意思,他状似无意地看了眼尽欢。
尽欢有些犹疑。
“大人,发现了!这是王司伯的腰牌。”
三人均是面色一凛,朝着说话的锦衣卫看去。
陆为舟上前接过,查看着腰牌。
“林月白,你还有何话可说?”
他挥手,几个锦衣卫立马上前,制住林月白。
“大人,冤枉啊!前几次查验均是毫无问题,这次肯定是有人构陷!草民冤枉!表小姐救我!”
林月白哭喊着,他最后一句话一出,陆为舟立马看向尽欢。
“表小姐,你与林公子,倒是情谊匪浅。”
尽欢听到这话,暗自咬牙。
“陆大人真爱说笑,我一介闺阁女子,如何能与外男交谊匪浅?”
她垂着头,思索着对策。
林月白是万万不能被陆为舟带走的。
先不说林月白会不会暴露出来自己让他打探哥哥的事情,万一林月白死在昭狱之中,哥哥的线索就又断了。
思及此处,尽欢看向林月白:“林公子,陆大人说的有道理。除了你谁还和王公子有仇怨?”
“我真的是冤枉的!”林月白只重复这一句。
“陆大人不是说了吗?他们抓人哪管你冤不冤枉。”尽欢轻轻开口,垂着头,内心忐忑。
她这话一落下,屋内都安静了,落针可闻。
林月白也安静地看着尽欢。
谁敢当着锦衣卫的面这般说话?
陆为舟笑了:“表小姐,我何时说过这种话?你似乎对我们锦衣卫颇有微词。只是不知道,是你自己这样想,还是有谁教你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