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待在自己的暖风阁养伤,等着听眠探听消息。
这日傍晚,尽欢坐在院子中的石桌旁,小口饮着茶,看着不远处的夕阳发呆。
听眠静静回到院子中,看到尽欢,无声摇了摇头。
“小姐,房牙子那里打听不来什么有用的消息,我又不好大张旗鼓去周围打听......”
尽欢笑了笑,安抚道:“无妨,哥哥没有在信中主动写自己的住所,想必也是不想被人知道。”
她站起身,不顾形象地伸了下懒腰。
“正好我这几日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咱们明日一同去长安街看看吧。”
第二日一早,尽欢便早早起床。
听眠伺候她洗漱更衣之后,二人一同坐上了前往长安街的马车。
尽欢有些日子没有出门了,她将窗帘掀开一条缝,好奇地打量着窗外的街道。
她状似无意询问道:“听眠,前些日子我让你派人看着林月白,那位王公子可有再找他麻烦?”
听眠表情有些奇怪,她摇了摇头:“那位王公子,那日之后生了场重病。已经有些日子不去书院了。”
“哦?”尽欢轻笑,“和林月白有关吗?”
听眠摇头:“奴婢没查出来。”
尽欢点头:“无事,他没再被欺负就行。咱们今日就去探望他!”
听眠有些诧异,但没有置喙许尽欢的决定。
马车很快停在了长安街,现在还不是学子们上学的时间,家家户户关着门,街上倒是安静。
尽欢在听眠的带领下,来到了林月白家门前。
林月白租住的地方离太学还有段距离,倒是僻静清幽。
尽欢伸手正要叩门,没想到房门在自己眼前打开了。
林月白见到尽欢,有些诧异:“小姐,好久不见。不知您这是?”
尽欢淡笑:“今日恰好来长安街,正巧问一下公子,那日之后可有再见到王公子?”
林月白听她提起王司柏,眼神顿了一下。他打量了一下尽欢,脸上挂着浅淡笑意:“小姐说笑了,我与王公子不熟,巴不得躲着他走。那日之后他没再找我麻烦了。”
尽欢点了点头,笑道:“这离太学开门还有些时间,正巧我想向公子打听一些事情,不知公子可有时间?”
她笑意盈盈的。
她虽然没有证据王司柏的事情是林月白做的,但是她总有一种直觉,这件事跟林月白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