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拿这件事试探一下林月白,若是他真的心虚,那肯定不会拒绝自己的提议。
果然,林月白犹豫了一下,便转身让开了。
他对尽欢道:“寒舍简陋,小姐海涵。只是不知小姐想问些什么?”
尽欢随着他朝着屋内走去,边走边想着怎么和他开口。
林月白引着尽欢坐到了桌子前,给尽欢倒了杯茶。
尽欢轻抿了一口茶,不紧不慢道:“倒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大事。只是公子在此处休息良久,不知可曾听闻......”
她顿了顿,声音渐轻,“清晏居士?”
她垂头,转瞬间已经想好了说辞。哥哥“清晏居士”的名声虽不算响,但是被他举荐的学子,肯定清楚。
尽欢捏紧衣袖,以无忧子好友的身份入手,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方法了。
林月白听到尽欢的话,握住茶杯的手一紧。
他若无其事道:“不知小姐说的是哪位雅士?在下倒是未曾听说过。”
尽欢抬头紧盯着他脸上的神情变化。见他否认,她也没有着急。
“那可否托林公子帮忙打探一番?”她不疾不徐道。
“此人应是白云观无忧子道长好友。前些日子道长不明身死,其高徒其真托我帮他探查一二。”
“道长生前倒是提到了长安街清晏居士,只是不知道林公子可否相助。”
她言语恳切,紧盯着林月白。
林月白低下头摇头:“还望小姐节哀顺变,只是在下真的从未听闻。”
尽欢笑了笑:“那便算了。林公子,今日叨扰。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亦可寻我。”
她将一袋银锭子放在林月白的桌子上,转身离去。
“小姐,你这是干什么?我不需要......”
林月白拿起荷包追了上去。
尽欢笑着摆手:“林公子,你误会了。我想托你帮我再询问一下,只是此事尽量不要被他人得知。”
林月白拎着荷包,犹疑了一下,道:“小姐,我不懂这些事情。还请你另寻他人。”
尽欢笑:“那便当是我给林公子抄书的费用了。”
她转身和听眠离去。
两人出了家门,在街上闲逛着观察着环境。
听眠搀扶着尽欢的胳膊,叹气道:“小姐,林月白怎么可能不清楚?他肯定知道!”
话音落下,她言语间又染上了点失落:“只是他为何不告诉咱们呢?”
尽欢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