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陆大人把无忧子道长带走之后,似乎没有关入诏狱,反而是带回了陆家......”
尽欢眼中闪过一丝暗芒,随即换上一副喜色。
“那再好不过了,你们快派人去通知其真道长,明日让他随我一同前去陆家。”
尽欢凝眉:“不过陆大人为何要把人带回陆家,而不是下放诏狱呢?”
“小姐,这我们就不清楚了。锦衣卫虽然直接听令于陛下,但是也没有直接将犯人带回陆家的先例……”
清风面上踌躇。
尽欢摆了摆手:“无妨,这样正好方便了我去找陆大人。若是在诏狱恐怕还不方便呢。”
她笑眯眯的,似乎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第二天一早,尽欢刚洗漱完,明月就匆匆从外面走进来。
“小姐,其真道长到了。”
“让他在外院等着我,我马上出去。”
尽欢坐在铜镜前,比对着手上的簪子,在白玉素簪和金莲花簪之间摇摆不定。
最终她选定白玉素簪,慢慢推进自己的发间,施施然站起身。
明月转身在前领路。
尽欢还未走到正厅,便远远地看见其真焦灼地踱步其中。
看到她的身影,其真更是急切地迎了上来。
“道友,你有我师父的消息了?”
尽欢含笑点头:“其真道长,我今日就带你前去找无忧子道长。”
其真用力点头,感激地看着尽欢。
尽欢领着其真走到府外,马车早就已经备好,在门口侯着。
听眠扶着她上了马车,她坐好之后,掀开车帘。
其真坐在车厢外,与马夫作伴。
“小道长,你坐进来吧。”尽欢看他拘束的样子,笑着开口。
晟朝风气开放,未婚男女之间没那么多隔阂。只是有些世家大族为了营造出贵女一女难求的局面,甚少让贵族女子与成年男子共处一室。
其真固执地摇头:“表小姐,我坐在外面就好。”
尽欢见他执意如此,也没有勉强。
陆家与上官家相隔并不算远,世家大族环皇宫而建,世家大族所在的玄武巷、朱雀巷之外才是皇室宗亲和清流世家。
陆家就在不远处的玄武巷里。
马车缓缓停下,尽欢走下马车。
她抬眼看着陆家,朱门金匾,不愧是世家大族。
陆家门房倒是很有眼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