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知你是?”
听眠上前隔开小厮和尽欢:“我家小姐金欢......”
她刚要报出名号,便被许尽欢轻轻拍了下。
她转身看向尽欢,只见尽欢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她站在一旁。
听眠让开。
尽欢对着小厮指了指其真,开口道:“听闻无忧子道长被请到了陆家,金欢特随无忧子高徒其真前来拜访陆家少主。请前去通禀。”
她话音落下,听眠有眼力见地塞了一个荷包放到小厮手中。
小厮掂了掂荷包重量,笑得合不拢嘴。
“原来是上官家的表小姐,你在此处稍候,奴才这就去禀报。”
他朝尽欢行了个礼,匆匆进了陆家前去禀报。
尽欢站在门外等着,也不着急。
过了不久,小厮走了出来。
他有些迟疑地看了尽欢一眼,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表小姐,我们少主说......说不见......”
尽欢嘴角笑意没有半分凝滞,其真却有些不可置信。
“凭什么不让我们见我师父?”他忍不住开口质问道。
尽欢看到他的表情,叹了口气。
说到底,其真也只是个小孩子。
“小道长,别急。陆大人会见我们的。”
其真见她如此笃定,也慢慢恢复了冷静。
尽欢对小厮道:“劳烦你再前去通禀一下,转告陆少主,我们今日若是见不到无忧子,就要去诏狱寻人了。”
小厮皱着眉。听眠撇了撇嘴,又朝他手里塞了一个荷包,他这才前去禀报。
身后传来马蹄声,尽欢转身回头望去,只见一个身形高大容貌俊朗的白衣男子端坐马上。
他嘴角挂着浅笑,看见尽欢,眼神一亮闪过些许兴味,随即翻身下马。
“表小姐,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尽欢闻言,抬头看去。
来人笑盈盈的,她却不认识。
尽欢也笑着行礼,只是手却悄悄握紧了帕子。
若是百花宴上的贵族公子哥儿倒还好,就怕是之前的旧相识。
“见过这位公子,不知公子是?”
那人还没开口,门里就匆匆走出来了一个有些年岁的奴仆,焦急地看着他:“二公子,你可算回来了,老爷盼你好些日子了。”
陆淮与拱手回礼:“表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