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尽欢的话,他点了点头:“道友,你认识我师父吗?”
尽欢沉思,没有回答。
其真见状,没有丝毫犹豫,直直地跪在地上:“道友,我见你与那些人似乎是熟识,我知你绝非一般人,不知你可否搭救我师父?”
尽欢连忙上前扶起其真:“小道长,你这是做什么?”
她看着其真,露出为难的神情:“其真道长,你师父为何惹上了锦衣卫,不知你可否细细跟我说来?”
其真也没隐瞒:“其实我们也不知,那位陆大人自一个月前开始,好像便频繁出现在山脚下,只是很少来我们观里。”
“今日应该是他第一次来,他刚来我师父就受了重伤,他还要把我师父带走!”
其真越说越哽咽。
尽欢皱着眉,上京与林州相隔不远,从哥哥身死到扶棺回乡,用了不过大半月时间。
这样看来,恐怕哥哥的死,真的和陆为舟脱不了关系。
她沉眸,身子略微有些发颤。
听眠注意到她情绪不对劲,连忙走上前,扶住她的手臂。
尽欢冷静下来,她压下自己的情绪,对其真开口道:“你师父什么都没有告诉你吗?没有什么反常之处吗?”
其真挠了挠头,仔细思考了一番。
“倒是有一件事,师父最近常常说,自己在等一位故人。”
尽欢诧异开口:“等一位故人?”
其真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对,师父最近总是拿着本书,他刚刚让我多读书......”
他顿时明白了什么一样,快步走到无忧子床边,弯着身子伸手往里够。
尽欢看着其真的动作,没有说话。
其真很快拿出来了一个箱子,把它推到了尽欢面前。
他蹲在地上对尽欢勉强一笑:“这是师父珍藏的一些书。他既然跟我说让我好好读书,也许在这里给我留了一些什么话。”
尽欢听着,也觉得其真说得有理。
她蹲下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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