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两句话,无忧子便咳嗽个不停,胸口的绷带也因为剧烈咳嗽渗出了些许血迹。
尽欢皱眉,其真更是含泪呼喊:“师父!”
她还没想好怎么说话,长清便开口了:“好了,主子。你现在也问不出什么,别给人问死了。”
陆为舟冷哼一声,走到一旁坐下。
医师连忙上前,皱着眉检查无忧子的伤口。
尽欢看着无忧子,心中很是紧张。
医师往无忧子口中塞了片参片,摇了摇头。
“老朽学艺不精,还请大人另寻高明。”他忐忑地看着陆为舟。
陆为舟眼中闪过厉色。
尽欢攥紧手心,指甲掐到肉里浑然不觉。
无忧子昏睡了许久才悠悠转醒。
他环顾四周,对陆为舟开口道:“大人,不知能否容老夫与自己的弟子交代些事情?老夫之后必定知无不言。”
陆为舟嘴角挂上一抹冷笑:“道长,出世之人能有什么牵挂啊,我看这就不必交代了。”
他挥了挥手,屋外的下属一拥而进。
“带走,医师也带上。”陆为舟开口吩咐道。
其真没忍住,开口骂道:“你这狗官,我师父身体还没好!”
陆为舟温和一笑,眼神却很冷:“舍不得就一起带走,去陪你师父。”
尽欢见状,连忙上前,把其真扯到自己身后:“陆大人莫气,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她拉住其真的手腕,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惹陆为舟不悦的话。
无忧子咳嗽了两声,见陆为舟不愿通融,轻叹一声。
他慈祥地看着被尽欢护在身后的其真,嘱托道:“其真,记住师父之前教你的话,把白云观撑起来,多读书......”
说完,他扶着床沿,忍痛起身,胸口血迹斑斑。
“陆大人,老道陪你们走这一趟。”
长清上前搀扶着他,无忧子对他笑了笑。
一行人很快把无忧子带走,尽欢看着无忧子的背影,捏着其真的手不自觉地用力。
陆为舟回头看了尽欢一眼:“表小姐,今天可一定要好好祈福,千万别再碰上什么案子了。”
尽欢勉强一笑,没理会他。
一行人离开之后,尽欢才坐到桌子旁,后背被冷汗浸湿。
“其真道长,你师父是无忧子?”
她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