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玄黑机关方块已从袖中取出,指尖按在灵纹之上,方块表面亮起细密的银光。
“小师妹,待在为兄身后。”
他沉声道。
“师兄,我可以保护自己的。”
棠溪雪没有躲到他身后。
她从他身侧走出来,与他并肩而立,目光望向瑶光城入口的方向。
那里,一道裹着斗篷的纤长身影正缓缓走来。
兜帽压得极低,看不清面容,只瞧见白皙如玉的下颌。
以及那一袭如瀑的粉发,宛如春日的樱花,却透着一种凋零的肃杀美感。
“呵,这地方,真是藏得够深呢,让本座一番好找。”
那女子步伐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踏得极稳,周身缠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银白光芒。
那光芒细若微尘,令空气都为之凝滞。
所过之处,街边开得正盛的灵花纷纷合拢了花瓣。
“幸好呀,有它们引路。”
檐下的琉璃灯无风自动,灯芯中的幽蓝火苗不安地颤栗着,仿佛在躲避什么极可怖的东西。
青石缝隙里的苔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化作灰白的粉末,被风一吹便散了。
“要不然,还真是寻不到这里。”
那道身影的速度极快,不多时,就出现在棠溪雪的视线之中。
“那银白的光是什么?”
棠溪雪眯了眯眼。
她不认得那银白光芒是什么,但直觉告诉她,那东西极为危险。
不是刀剑相向的直白,而是一种阴冷,渗入骨髓的侵蚀。
九方知在见到奉霄阁主的瞬间,不由分说,将棠溪雪往自己身后一藏,立刻拿出一块面纱,把她遮得严严实实。
“站住。”
老道长站起身来。
方才还是一副打盹的老朽模样,此刻脊背挺得笔直,整个人像一柄骤然出鞘的剑。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精芒乍现,声音也不再沙哑,洪亮如钟,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仪。
“三生树下,不容外人放肆。来者何人?擅闯瑶光城,所为何事?”
那道女子身影停住了脚步。
她微微抬起头,兜帽下露出一双极美的桃花眼。
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温度,冷得像腊月的霜刃,深得像无底的寒渊。
被她目光扫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结了冰。
“本座来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