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还在外面,你——你克制点。”
棠溪雪被烫醒了,睁眼便撞进他那双湿漉漉的眸子。
眼尾泛着红,喉结轻轻地上下滚动,一副情动难抑的姿态。
他甚至还在轻轻地喘息,撩人至极,偏偏自己浑然不觉。
“织织,我平静不下来。”
司星悬委屈地红了鼻尖。
他也不想的。
可他做不到。
“那你好好冷静一下,松开我。”
棠溪雪别过脸去,耳根也染上了薄红。
“好吧。”
司星悬哑声应了一句,依依不舍地收回手。
那动作慢得像是在一寸一寸地剥离自己的骨血,指尖离开她腰侧时还在微微发颤。
他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敛住那双天青色的眸子,喉结又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仔细地检查了她的情况,从头到脚,从脉搏到气色,连指尖的温度都没有放过。
似乎没有中毒。
他暗暗松了一口气。
看来,不是沾染到体液,寻常的肌肤相贴并不会让她中毒。
还好。
还好。
可这个念头刚落,他便又忽然想到了什么,整个人僵在原地。
眸子里光芒一闪,随即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烧了起来。
“织、织织……”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缕快要断掉的丝线,每一个字都在微微发抖。
“我知道了……寻常的触碰不会让你中毒,只是不能沾染我的……”
他说不下去了。
棠溪雪抬起眼,望着他那张绯红的俊颜,欲言又止、手足无措的窘迫模样,忽然明白了他在担心什么。
她的脸也红了。
“你、你想到哪里去了。”
她别过头,声音轻得像蚊蚋振翅。
“谁要和你……”
她也说不下去了。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红着脸。
帐篷里的空气仿佛被篝火烘烤过。
片刻的沉默之后,司星悬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
可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尖上剥下来的,沾着滚烫的血与虔诚。
“织织,我会想办法的。”
他抬起头,眸子直直望着她。
里面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
只有认真。
认真到近乎偏执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