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星悬低下头,唇轻轻贴了贴她的发心。
那动作极轻极轻,像怕惊醒自己,也像怕惊醒她。
她的发丝很软,蹭过唇畔时微微发痒。
他无声地笑了,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点满足的弧度。
然后将她又拥紧了一点点。
这真是一场极好的美梦。
他终于抱到了他最喜欢的织织。
直到天色朦胧,曙色熹微。
司星悬缓缓睁开眼,怀里依旧是软玉温香。
她静静地睡在他臂弯里,青丝铺散在枕上,有一缕落在他掌心。
司星悬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宛如海棠醉日,近在咫尺,令他魂牵梦萦。
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梦。
于是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粉。
最后连攥着她袖角的那几根手指都染上了淡绯色,指尖微微发颤,却一根都不敢松开。
他昨夜居然就这般抱着她睡了一整夜。
抱得那样紧,几乎密不可分。
甚至此刻,身体还不合时宜地苏醒了。
“折月……太紧了。”
棠溪雪有些不满地轻哼了一声。
那声音带着初醒的软糯与慵懒,尾音微微上扬,像是被扰了好梦的小猫在撒娇。
司星悬浑身一僵。
整个人如同被丢进了烈焰翻腾的熔炉,滚烫,僵硬,连呼吸都不知该怎么摆布。
“织织,我、我怎么在这儿?”
他开口,声音有些发哑,又有些打结。
眼尾泛起一层桃花碾碎似的薄红,衬着那双雨过天青色的眸子,像骤雨初歇后天际最后一抹未散的晴色。
他昨夜好像晕倒了,没想到居然会在帐篷里。
还跟她同眠。
这可真是太幸福了!
他几乎恨不得将她就此揉进骨血里,与她彻彻底底地融在一处。
“织织会喜欢我吗?”
心底翻涌的,全是对她的疯狂爱意与占有欲。
满得快要溢出来。
“好喜欢织织。”
他本就是个疯子。
所以他的爱,也是疯狂的。
想要在她的身上烙下他所有的痕迹,一寸一寸地占有她。
呼吸交缠,将她锁进心口最深处。
可他拼命地压制着内心那些病态又疯狂的念头。
只怕吓跑她。
他那么